周信在茅厕躲了一会儿,待到时间差不多,这才拉开门缝观察一下四周,看准时机溜出门,快速闪身到就近的掩体后。
寨内山贼不知为何都面露喜色,周信侧耳倾听片刻,从只言片语中大概明白今晚会有场给少主设的宴席。
但究竟是迎客宴,还是鸿门宴,就不好说了。
周信伺机而动,一路潜行至库房楼下,借着黄昏的掩护,三下五除二爬墙上至二楼。
翻身落地,他迅速呈半蹲姿势稳住重心,压着步子靠近窗边,透过缝隙往里看去,然而库房内已空无一人。
周信皱眉,还是来晚了么?
“喂,那边那个!”
身后突然有人喊道。
库房与另一座堂屋之间有廊道连接,有巡视的山贼注意到了他。
周信瞬间在腹中打好草稿,挠着脑袋起身回头。
“大当家有令,不得……”
那山贼话未说完,倏而眼睁睁倒在地上。
“呼,罪过罪过。”偷袭的“山贼”嘴上这么说,随即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
周信看此人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讶异道:“你是?”
江宴池抬起头。
“你是戚公子身边那个江,什么什么池?”
“江宴池。”
“对对,不好意思啊。”周信讪讪一笑,紧接着反应过来,“不对,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