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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暮山掀起眼帘,笑道:“因为你啊。”

“因为我?”

戚暮山点头:“你还记得卷宗里商队往来的商货数目吗?凡昭国西去东来的镖车,向来凑双数起运,为了讨个平安彩头,这回他们半道落了单,可不就被我们捉住了。”

穆暄玑似懂非懂地撇了撇嘴:“卷宗只是例行公事,竟还有这种说法。”

“都是昭国的风俗,没在那待过个几年,不知道也正常。”

穆暄玑不作声了。

随后,戚暮山盯着穆暄玑道:“其实我也有个疑惑,少主。”

穆暄玑指尖绞着公文纸页,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声音有些喑哑:“你说。”

戚暮山低吟道:“你的家人我已见了许多,但好像还没见过你母……”

叩叩。

外头忽然有人敲响房门,打断了戚暮山接下去的话。

穆暄玑立刻下床开门。

“公子你……”

江宴池愣了好一会儿才敢确定眼前打开戚暮山房门的人是穆暄玑,脸色从震惊到怀疑,再到绝望。最后像是接受了某种事实,绕过穆暄玑往里瞅了一眼,看到刚起床的戚暮山,似乎松了口气。

“公子你,想吃什么早点?”

戚暮山:“照常就行。”

江宴池回身看向穆暄玑,说道:“少主,您那份牧仁兄已经命人备好了,他正在楼下等您。”

所谓不打不相识,江宴池与牧仁经昨日切磋,现在要好得犹如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