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暄玑平静道:“我说,除了布匹以外,还有什么?”
冯平继续装傻:“哦,还有茶叶、陶器这些东西。”
穆暄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不置一词,周遭仿佛也随沉默而凝固。
冯平被盯得有些发毛,僵持了片刻,终于在第三下喉结滚动时,他收敛笑意:“少主大人该不会是因为洛林那边毫无进展,就想着给无辜百姓强加罪名吧?”
话音刚落,冯平顿觉脖颈冰凉,待回过神时,剑锋正紧贴着他的脉搏。
“镖头!”“师父!”
牧仁手持剑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厉声道:“少主说了,不得讲多余的话。”
穆暄玑等了一会儿,才说:“行了,把剑放下。”
牧仁立马收剑退回原位。
穆暄玑接着道:“镖头倒是对陈家忠心,不像萨雅勒,使点手段她就全招了。”
冯平熟悉这种诱供的路数,目光不由往堂上那人脸上逡巡一阵,以期寻出些许破绽。
“冯某一概不知,那女人招了什么也与我无关。”
“她招了‘墨石’。”
冯平心头一跳,下意识避开穆暄玑的视线:“什么墨石?我不知道!”
府兵们见此人软硬不吃,不知如何是好,纷纷看向少主等待下一步指示。
穆暄玑这边也在思索,对付此类老江湖难以攻心为上,唯有铁证如山方能攻破其心防,但眼下的问题正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冯平莫名从此刻诡异的寂静中觉出一丝不对,愈发确信这帮南溟人其实根本不知道,突然扣押镖队或许真是狗急跳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