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暄玑叹道:“我能带你们走,问题是你……”
江宴池当即打断道:“能的是吧?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穆暄玑深深看了眼戚暮山,最后妥协道:“牧仁,去给戚公子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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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牧仁便牵来一匹骏马,通体乌黑,毛色亮丽。
他说:“阿达这几天腿疾又犯了,骑不了马,我就借来了。”
穆暄玑接过牧仁递来的缰绳,抚了抚黑马的脸颊,黑马则温顺地蹭起他的手心。
一旁的乌云似是不满主人摸其他马,从鼻间发出沉闷的哼唧声,低头拱了拱穆暄玑后背。
穆暄玑没功夫和乌云玩闹,又把绳子交给戚暮山,趁机握住他的手腕翻看:“你这伤还没好。”
“没事,能行。”
戚暮山换了身干练劲装,高束起头发,若非身子骨缺了二两肉,倒真是一副意气风发的侯爷模样。
他翻身上马,黑马起先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被驯服住。
戚暮山顺着鬃毛安抚马儿,垂眼看向穆暄玑,眼底带着几分鲜活的狡黠,笑道:“你看,行了。”
天色尚未黯淡,月亮却已经上来了。
蔚蓝天穹与橙黄霞云在戚暮山身后晕染开,他是这天地丹青里唯一的墨点,揉碎了日光,顷刻间占据穆暄玑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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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