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要水啊。”闻非奇道。
侍者端着琉璃壶站在门口进不是,退不是,也奇道:“可是有人留信说,要我们泡壶安神饮送到昭国使君的房里。”
戚暮山听这措辞分外耳熟,大概知道是谁留的信,连忙招呼侍者送进来。
不过方才的对话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戚暮山便趁侍者倒茶的功夫,转而问起他有关王城书店的事。
毕竟戚暮山体内还余留着个玄霜蛊,此行出使南溟既是为兴运镖局,也是为此而来。昭国的医书无解,太医们也无法,只能试试南溟或月挝的医书。
侍者不知玄霜蛊,只当他先天不足,于是告诉他瓦隆城北有家书肆收集了西域二十六国乃至西洋的书籍,当然整个南溟最大最全面的书楼还属王室文书楼。
戚暮山谢过侍者,让闻非记下名字,好往后寻书找解毒的法子。
“这事就包在你身上了。”他拍拍闻非的肩膀。
闻非一个头两个大,刚从食盒里拿出的酥饼都不香了。他不仅晕书,还晕南溟文,更不用说恐怕不止是南溟文,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最后的最后,戚暮山提出再让穆暄玑送些宫廷御厨做的糕点过来,立马就把人哄好了。
出使的日子比在万平清闲得多,如果没有陈术案要查的话。不过若非陈术,他们也不会来到南溟。
但冥冥之中,他可能就是和南溟沾点缘分吧。
戚暮山更衣准备就寝,临睡前拿过被整理好的溟文笔记温习一番,随后来了兴致,又找出上回被拉赫书楼掌柜另眼相看的那本书,准备一探究竟。
然而文学辞藻比卷宗用语更为晦涩,他翻了几页,遂作罢,只知道书里讲的似乎是一对才子佳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