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两国共识,两国使臣互访期间可以长达三个月,于他们而言绰绰有余。
江宴池:“也是,说不定那个陈术蛰伏个几天,就沉不住气了。”
闻非附和:“对啊,指不定那什么‘墨石’就藏在布匹里了。”
戚暮山见他们这般乐观,便失笑道:“但愿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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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瓦隆城头飘起罕见的雨丝,雨滴砸进棕榈叶里,激起一阵湿热的躁动。
戚暮山乘车到宫门时,恰逢一名女黑骑出宫,他记得穆暄玑叫她“丽达”。
女黑骑也认出了他,上前问过安,而后许是认为他是来寻穆暄玑的,遂说:“少主正在政厅觐见陛下,公子怕是要稍等片刻。”
戚暮山不想扫她的兴,干脆将错就错:“知道了,多谢。”
经过两次觐见,戚暮山已大致熟悉主殿结构,往后无需再特地麻烦卜多吉来带路。
只是廊道两列侍卫的目光,虽不是明晃晃的戒备,但那似有若无对异国人的审视,黏着在他每一步上,总令人心神难宁。
所幸远远的,便瞧见那道熟悉的身影从政厅走出,朝他迎面而来。
戚暮山顿足行礼:“见过少主。”
穆暄玑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就与他擦肩而过,像是和他不熟似的。
明明昨晚还送他回驿馆来着。
但也对,除了阿妮苏和黑骑外,没人知道穆暄玑刚带着使臣偷溜出去又偷溜回来,在旁人看来,他俩就是点头之交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