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毕竟算长辈,可不接受他胡闹,硬是拉着戚暮山叨唠了半天“小伤也是伤”、“一周内不可碰水”、“平日多休息”云云。
一直插不上话的江宴池只好把闻非和花念拉到一边,询问拉赫那边什么情况。
却听闻非长叹一口气:“先别管这个了江哥,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
闻非示意他附耳过来,悄声道:“公子和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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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内。
江宴池听戚暮山讲完拉赫的调查情况,当即找准重点,皱眉道:“你在拉赫遇袭了?”
戚暮山见他愤慨,遂安抚道:“虽然遇袭,但万幸平安无事。”
江宴池看向那双手褪去纱布后露出两道又深又长的口子,不禁攥拳:“我也该随行的。”
戚暮山正自己换着药,闻言只无奈莞尔:“出门在外,可不能由着我们,总需要有人打掩护。”
江宴池再恼火,也觉出他温和语气下的不容置疑,于是只能无声抗议。
等戚暮山涂完药,缠好新纱布,接着问道:“对了,这三日瓦隆可有发生什么事?”
“昨日宫里来人传陛下旨意,要召你觐见,我以你身体抱恙给搪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