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暄玑:“故人?”
“嗯,说来话长了。”戚暮山背靠车厢,侧头注视着穆暄玑,“以前也偶尔会梦到,但自从出了昭国,梦到的便多了。”
穆暄玑“哦”了一声,拿过缰绳,垂眼轻轻摩挲着道:“家里长辈同我讲,经常梦到同一个人是因为被思念,公子离家万里,想来是那位故人很牵挂你吧。”
戚暮山心绪一阵起伏,不由问道:“那当我在思念他时,他也会梦到我么?”
哪知穆暄玑没有立马回答,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都是迷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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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物楼。
“那厮竟是少主身边的人?”萨雅勒听罢阿慈的汇报,不禁皱眉,“你确定没有认错?”
阿慈:“虽然戴着面具,但看身形与昨日的陈公子十分相像,而且我还打探了各驿馆的访客名册,均未找到‘陈文原’的名字,所以极有可能是那人乔装假扮的。”
“……这就奇怪了,昨日少主和公主来织物楼时,似乎没什么异样。”
阿慈稍稍抬起头:“其实还有一事,楼主您昨日带那人上楼时,少主本想跟上去的,但被我拦下了。”
萨雅勒闻言不作声,沉默着转身踱步到窗边。
过了须臾,阿慈忽听她低声自语道:“怪不得……难道他早有察觉……”
若仅仅是被一个乔装成陈家小儿的无赖宵小知道点什么,直接灭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