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琪一眼即知他似症结发作,不等细想,身体已先行箭步上前。
戚暮山只得强忍痛楚,当即往旁边翻滚,顺手抓起一把土扬出。
阿琪被沙土迷了眼,骂道:“卑鄙的昭国人!”
戚暮山捂着腹心踉跄起身,四肢已然痉挛,勉强倚住砖墙闷声低咳,鬓角不知被血液还是冷汗打湿,此时此刻哪怕是求生的本能也无法支持他再次反击了。
忽然,四周巷道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是她们的人,还是……
“阿琪!”
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是方才的女刺客折返回来了。
阿琪:“沁姐!”
女刺客扶起她,说:“少主的黑骑来了,先撤。”
“不行!”阿琪又凶又狠地盯住戚暮山,咬牙道,“这家伙留不得。”
说着,她推开沁姐,重新提刀走向瘦弱的青年,刀刃倒映出沁姐担忧的脸庞。
“阿琪,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能给大人留下后患,一切都是为了……”
话音未落,一声破空震弦,鲜血飞溅。
戚暮山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在阿琪脸上看到了同样震惊的表情。年轻女人低下头,看着从背后穿透自己胸口的箭矢,血花里还闪着玄铁的寒光。
“阿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