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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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雅勒领着戚暮山来到四楼,一路上又问起陈术的近况,见戚暮山一一从容应答,而且所答属实,也就逐渐对这个只曾在书信中了解到的“陈文原”放下戒备。
“陈公子从林州到拉赫挺不容易的吧?”
“是啊,我第一次出这么老远门,舟车劳顿的,可花了不少银两。”
萨雅勒听他抱怨,心里却是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笑了笑:“陈老板要是知道您的一片心意,定然无比欣慰。”
戚暮山随萨雅勒绕过书房,进了间画室,画室内散乱着许多画卷,各式服装图样或卷或摊。
萨雅勒苦笑道:“太久没进来过了,也没什么人收拾,公子见谅。”
戚暮山便帮忙收拾起来,地上大多是废稿,有笔墨新干不久的,也有早已干枯的,前后似乎差了十多年。
忽然,他捡到一张几乎完工的画稿,和它附近的草稿相比,那几片不蔽体的薄布可以说相当“严实”了。
“这样式……还挺奇特。”
萨雅勒正理着书桌,打眼看去,说:“那是十多年前流行的男装样式,那时候还是挺常见的。”
戚暮山脑中不由浮现出穆暄玑那身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衣,虽说男要俏一身皂,但倘若他穿上这身——不对不对,为什么会想那个家伙!
萨雅勒注意到戚暮山神情异样,不禁揶揄道:“公子难道想做这套?”
“……不了,家里亲朋恐怕还不能接受如此前卫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