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暄玑颔首:“没错。”
“如果不是因为畏罪,难不成还是受人胁迫不成?”
穆暄玑沉吟片刻:“有考虑过,但是缺乏像样的证据,无从调查。”
“不会没有证据的。”戚暮山思索道,“只是因为死者不会说话罢了。”
两人皆是一阵沉默。
直到身后阿妮苏和闻非似乎因为医理问题争辩起来,穆暄玑刚想回头去看怎么个事,就被戚暮山拦下,他淡笑道:“让他们争吧,难得有个年纪相仿又都是学医的朋友。”
穆暄玑便依言缩回手。
戚暮山趁机换个话题:“说来你那位二哥,我还从未见过,听萧大人讲是个文官。”
“对外是这么说的。”
“实际上呢?”
穆暄玑想了一会儿,像在努力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汇,低吟道:“……反正,不要轻易得罪他。”
“哦,你这是已经得罪过了?”
“没有,但我见过他审犯人的样子。”
连专攻此道的黑骑都撬不开的嘴,却要请一个文官去审,这可令戚暮山对这位二哥太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