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泽来的,家里遭逢那场大火,逃出来时被烧伤了半张脸,所以比较怕人。我看他无依无靠,结案后就收编进黑骑了。”
守卫长本就信任穆暄玑,而且看那人局促紧张的模样不假,便也放弃了命人摘下面具的念头,转而流露出一丝同情,说道:“可怜人,跟了少主也算幸运。”
那人从喉中挤出一声呜咽。
“他怎么了?”
穆暄玑抬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安抚似的拍了拍:“嗓子被烧坏了,说不了话。但应该是想说感谢吧。”
守卫长点头,眼中怜悯更甚。
随后她确认了一遍护卫在马车旁的侍卫,最后才去轻叩马车侧边车窗:“公主?可以检查了吗?”
车帘掀起,帘后的阿妮苏朝守卫长温和一笑:“是的,大人。”
守卫长往里头望去,车内除了公主外,只有两个女侍低头倒茶准备点心,稍微疑惑了一下为什么不是缇雅大人,便向阿妮苏回以微笑:“祝您一切安好。”
接着她回到车头,对穆暄玑说道:“少主,可以通行了。”
马车缓缓驶出瓦隆城门。
行了大约有一里路,穆暄玑听到身后传出松了口气的声音:“刚刚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进来检查呢。”
身边的“哑巴”车夫也忽然开口:“怎么样,少主,演得不错吧?”
穆暄玑看着那双墨色眼眸闪过短暂雀跃,挑眉道:“勉强说得过去吧,主要还是因为守卫长本就相信我们。”
“当然当然,还得多亏有少主出面。”戚暮山苍白的病容难得明快起来,“只可惜花念给我易的容了,这块烧伤化得绝对能以假乱真。”
穆暄玑微微勾起嘴角:“没关系,到拉赫之后还有一次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