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后,何玉笑意盈盈地接过花白银两,指尖似有若无地挑过戚暮山手心,看向他的目光愈发热切,朱唇轻启道:“公子觉得那梅花酿清酒如何?”
戚暮山低眉浅笑,慢条斯理道:“实乃好酒,酒香淡雅不俗,酒味醇而回甘,如若佐以美人笑,将是当之无愧的镇店之宝。”
何玉弯起一对狐狸眼,笑得更欢快了:“哦?那以后,公子可一定要常来啊。”
“一定一定。”
戚暮山架不住何玉攻势,随意搪塞了一番,便赶紧带着花念、江宴池和闻非离开客栈。
殊不知待他们远去后,何玉稍稍敛起笑容,命堂倌阖上门,随后目光扫向珠帘后吃面的客人,嗔怪道:“穆老板,那可是店里最贵的梅花酿清酒,就这么送出去了?”
阿古拉咬断面条抬头,状似无辜道:“他身子骨弱,梅花酿性温,能他驱驱寒。”
何玉方才确实摸到了那不似常人的温凉触感,但仍有些不满:“可是那么多酒,哪个喝了不驱寒?再说了,我酿一坛费时费力,您倒跟喝水一样,说送就送了。”
阿古拉略作沉吟,忽然说:“这个月给你加工钱。”
何玉立马消怒而笑,亲自斟满一只琉璃杯,端到阿古拉桌前:“我就知道老板这么做一定有您的道理。”
旁桌的其他客人不禁低笑。
“不过,你怎么突然对人这般上心了?还是个昭国人。”
阿古拉没有立刻回答,仰头饮尽杯中酒,又静默了片刻,才冒出一句:“老板的事情少打听。”
说罢便起身:“走了。”
何玉诧异道:“这就走了?你好不容易才回趟瓦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