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客房门被推开,闻非与江宴池各自端着两个食盘进来:“可以用晚膳了,两位大人。”
“花念不来吗?”戚暮山问。
“她巡视领地去了。”江宴池边说边给戚暮山打上一碗热汤,接着便想给萧衡盛汤,“后厨有两个昭国人,就让他们烧了点我们的家常菜。”
萧衡忙婉拒道:“哎,我自己来就行。”
“我还以为今晚就可以尝尝南溟的特色菜了。”戚暮山拿勺子舀了口汤,慢慢喝着。
提及南溟菜,萧衡来了兴致:“侯爷想尝南溟特色菜的话,还得看都城的厨子,瓦隆有家叫梅千客栈的,挺不错,而且就在我们届时会住的驿馆附近。”
闻非疑惑道:“没钱客栈?好奇怪的名字。”
江宴池:“为什么要取个这么不吉利的名字?”
萧衡解释说:“不是那个’没钱’啦,是梅花三千的’梅千’,听掌柜的讲,是因为他们老板喜欢梅花,所以才取了这么个名儿。”
戚暮山:“他们老板还挺性情中人。”
萧衡:“可不是嘛,说起来,那掌柜的也是咱昭国人,但是老板就从来没见过了。”
闻非不由道:“怎么感觉到哪儿都能碰到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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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膳,再收拾一番,便可入睡了。
客房床榻只可以躺下三个人,于是江宴池主动让给了三位京官,自己选择打地铺。
萧衡几乎沾床就睡,不一会儿便打起呼噜。
闻非大概不习惯南溟的床铺,辗转反侧,久久未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