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了李桥将军,一切都不同了。
“北朔城军听令,现在即刻入皇城护驾,驱逐所有城内反叛军。”
李桥的命令掷地有声,没有人怀疑她的决策,就如当年他们信服邑王一般。一瞬间,刚刚还在攻城的北朔军成了救驾的支援,
城内禁军也懵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谈论的全是这位李桥将军:
“咱们朝中还有李姓的大将军?”
“没有啊?听着怎么像是昔年长青军主帅的名字?”
“怎么可能?她不应该早跟着邑王死了吗?”
“可我刚刚真的看到长青军的战旗了”
“哪有?眼花了吧?怎么可能还有人敢举长青军的旗?”
旗子自然是已经收起来了,只亮给北朔城军看而已。李桥拦了北朔城军的将军,“邑王的后嗣,谢沙将他安置在哪了?”
北朔城军将军见到李桥激动还来不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道:“西门马车,原计划是待到城破,直接请新帝入主皇城。”
李桥得了消息,没再多同北朔城军多耽误,策马奔向上京城西门。
远远地果然看到了一辆金玉花菱马车停在西门不远处,周围有反叛军相护,李桥身边还跟着同样一身甲胄的夏照影,还有那几个一直跟着她的邑王旧部。马车旁边守着的那几个反叛军还不够给他们润刀的,三四个回合下来死的死逃的逃,扔下马车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