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桥也是因为温娇娇再去了一趟上京城才知道,谢沙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暗中筹备。
面对李桥的质问,谢沙脸憋得通红,身后的邑王府旧人也面露震惊之色,邑王死前并不曾和他们多说过什么,但李桥将军可是邑王最信任的人啊!他们跟随着谢沙是因为一直以为邑王如谢沙所说壮志难酬,现在听了李桥的话他们顿时有些慌乱,开始窃窃私语。
谢沙带着人来找李桥,本意是能请李桥再回来领军,重振残兵的士气,他能感受到下面的人并没有能一举攻上京城的决心,韬光养晦太久,很多人的刀都钝了。
可李桥竟只三两句话就瓦解了仅存不多的士气,这可是他筹谋了近十年的局面。
谢沙抓住李桥的肩膀,眼神近乎有些癫狂,“李桥,不一样,这次真的不一样。你说咱们是反贼,那是因为我们没有皇室血脉,名不正言不顺。”
他笑起来,“但我们现在有了,邑王的血脉,我找到了。”
李桥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身后的邑王府旧人们反应比李桥更甚,邑王当年死得凄惨,妻儿都被一并赐死,没有留下任何后嗣,邑王怎么可能还有血脉留在世上?
谢沙表情变得非常古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你不知道吗?李桥,你一直养着的那个小美人,他就是邑王的儿子啊。”
李桥攥紧了拳头,这怎么可能?
仔细想来,温娇娇的身世的确蹊跷,郎家人对待他的反应像是早就知道这个孩子流落在外,但郎荣却等到需要拿孩子攀上单家的时候才匆匆忙忙去寻。按理说这种高门大户的官宦人家,就算是外室生养的孩子也会让其认祖归宗接回府中教育,断不会让自家血脉流落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