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屋里应该没藏人。
谢沙咬了咬牙,“还没想到你能活得如此心安理得、逍遥自在。”
李桥笑道:“你不也是吗?反叛军主帅,谢沙。”
“别这么叫我。”谢沙眉头皱了皱,手扶上了腰间的刀柄。
满院子的反叛军围着这一个女人,她眼中却像只有谢沙似的,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周遭气氛也一触即发,没有人先动,但空气中已尽是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张三突然想起来了,想起父亲曾给他讲过,邑王当年带兵征战沙场之时,一位冲锋主帅,一位献计副将。如果邑王没有自己投降的话。这两人合力完全能为邑王铺就一统天下的康庄大道。
只是听说后来主帅潜逃副将消失了,那既然谢沙是主帅,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消失的副将了。
能自己琢磨出火药这种杀伤力极强的神兵利器,心智计谋诡谲狠辣,想不到当年邑王身边大名鼎鼎的谋将竟是个女人
张三刚有些嗤之以鼻,怪不得能想出这么多下三滥的阴招,据说最开始拿火药搞破坏的就是邑王副将,拿火药炸城池、炸粮仓,趁敌人顾不过后方时主帅在正面战场追击。张三自己就是庄稼人,听到农民忙活一整年交上的税粮被付之一炬就心痛,两军交战拿老百姓当炮灰,果然只有弯弯肠子多的女人才想得出来。
他们大男人就该如同谢沙一般,光明正大迎敌,哪怕战死沙场也是死得其所的荣耀。
“都别傻站着了。”谢沙开口道,这次是跟他身后的弟兄们说的。
张三也紧张起来,汗涔涔的手握住佩刀。曾经的邑王副将,想必身上还是有些功夫在,不过到底是个女人,他们人又多且都是精锐,拿下她项上人头应该也不过几个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