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家回京路上果然造了劫,小儿子被李桥一人一刀就抢走了,连带着还有一辆马车。单贞丰令郎家也不许再去追究此事,就当他们两家白忙活了一场, 谁让偏偏惹上的是这个人。
无论如何, 他身为刑部尚书, 又是刘府爆炸案的当事人,早晚还是要入宫做案情陈述。私炮房前练出来的事查的七七八八,已经基本可以确认背后就是当年邑王谋逆的残党。
邑王被斩首悬挂城门后, 其残党多年来四处作乱,不为夺权纯为报复,可邑王残党狡诈,北上逃窜到了蛮族领地,至今未能将其全部捉拿。
京中安定了五年,本以为邑王留下的纷乱已经彻底消失,没想到火药再次出世引燃了毗邻京城的平宁。
要知道,最开始琢磨出利用火药制造混乱对抗禁军的,就是邑王身边的副将。
邑王势力最大时,麾下有一位骁勇善战的主帅,一位足智多谋的副将。这两人可谓是邑王左膀右臂,一个只管冲锋陷阵,一个后方出谋划策,跟着邑王大杀四方。
邑王被绞杀后,主帅逃跑,副将消失,但邑王留下的势力如同经年溃烂的病灶,拖拖拉拉地不能痊愈,皇帝认定是邑王的主帅在暗中指示残党四处破坏,可现如今火药重新出现,众人又怀疑起来,也许是那位副将回来了。
单贞丰从宫里出来以后便又病倒了,继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在府里养病,实则是大理寺接了平宁县刘府爆炸这个案子以后,单贞丰作为第一在场关联人却连基本的案情陈述都说不明白,一会说头痛一会说惊吓过度导致了断片失忆,当天在刘府见过谁都忘干净了。
没办法,只能让他回家养着,病好了再回忆吧。
没人知道,单贞丰是怕极了邑王那位副将,生怕多说一句话他家里也多一排火药,哪天睡着觉就给炸上天了。
清河县,山鸡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