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娇娇鼓起勇气,对上自己这个未来养父的目光,“我可以跟你们回京城,但你们必须放了我姑姑。”
单贞丰依旧笑着,“小子,你觉得你配谈条件吗?”
一句话就把温娇娇问住了,他现在自己的命都捏在人家手上,如何能保住李桥。温娇娇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无用,是他将李桥卷了进来,要是他不偷偷写那封信找人送到山鸡村
“求求您我不是您的养子吗?我以后会听话的”温娇娇压抑着眼眶里的泪水,努力让声音不那么颤抖,可惜单贞丰不吃这套。
李桥上前把温娇娇拉到自己身后,平静地对上单贞丰那双闪着狠戾凶光的眼睛,“单大人,趁天亮前把贵府少爷送上回京的马车吧,您也不想这件事让太多人知道,不是吗?”
“至于我一个小人物,倒也不劳烦您特意为我在京中辟间牢房看着,大牢平宁县也有。”
单贞丰看了眼刘旖儿,“我知道你与咱们刘同知有点交情,但你不会还以为,我们走后他能保着你的性命吧?他可是早就给你卖了。”
刘旖儿咬着嘴唇低下头,面色惨白。
李桥也没看他,直言:“我自是不比各位大人能许给旖儿高官厚禄,倒也情有可原。”
单贞丰闻言先是笑了声,笑完了又开始打量李桥,这妇人倒是有点意思,一副再普通不过的农妇样子,说话四平八稳,看他时的目光时直勾勾望过来没有丝毫闪避,连郎荣都不敢与他这样对视。普通老百姓别说有机会得见朝中二品大员,就是见刘旖儿这样一个小小县同知,那都吓得跪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