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正堂,正当中坐的是单大人单贞丰,旁边是郎大人郎荣,而刘旖儿站在最边上——他一个区区五品官,在这两位面前是没资格坐着的。
李桥带着温娇娇进来,他根本不敢去看李桥的眼睛。也正因如此李桥当即就确认了心中所想,果真是他告的密。
李桥迈入门槛时端坐堂中的单贞丰甚至都没抬一下眼皮,缓缓地喝了口茶,才将目光放到李桥身后的温娇娇身上。
“郎夫人将这个小儿子许给我单家时,说小儿因为常年养在玢州外祖母家,性子温和乖顺。现在看来温和不错,乖顺却是假了。”
郎大人在旁边听得一头汗,站起来拱手道:“下官夫人不敢有欺瞒,小儿是听话的,是在府中糟了歹人胁持,幸而现在是找回来了!”
郎荣说完看到李桥,立即抬手指着她喊人道:“快!还不快将这劫走少爷的歹人抓起来!给她捆了手脚带回京中缉拿入狱!”
几个衙役立马抽了麻绳上前,温娇娇立即上前挡住李桥,“不许你们碰她!”
即便李桥事先嘱咐他不要多说话,但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李桥抓走呢!温娇娇立即道:“她不是什么歹人,她是我的亲人,是我的妻子,我们早已在山鸡村成婚!我也不养在什么玢州外祖母家,一直都是她在养着我!”
李桥被他单薄的身子骨挡在背后,无奈地扶了扶额,这个白痴
单贞丰看向郎荣,虽然笑着但根本没什么笑意,“郎兄啊,这还不算欺瞒吗?你从外面随便弄一个野种来,就想让他攀上单家的关系?”
郎荣这下汗都来不及擦了,心中大骂这个便宜儿子,嘴上还得替他圆成:“哪里敢啊!小儿的确是正经的郎家血脉,只是只是最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