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师走南闯北的,行走各个府县是家常便饭,最是熟悉各个城府的查验关隘,闻言寻常道:“有时候吧,倒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事,估计城里又出什么事了?不过一般都是官老爷们拿人,和平头百姓没什么关系。”
温娇娇紧张起来,恨不得拉着李桥跳车,但李桥示意他先别慌,平宁县隶属保定府,郎家就算是要拿人,不在自己的地盘上好歹要传递消息疏通关系,大张旗鼓地在隔壁府县城门前拿人,总要拿出个上的了台面的缘由。郎家还没到那只手遮天的地位,不是一天到晚想查入城出城立马就查的。
就为了拿一个半路捡回来的儿子,不至于。
走到城门口排上队了发现衙役竟然不少,除了前面查验的,还有后面一排排腰间佩刀的。温娇娇脸色有些发白,悄悄在袖子里面去抓李桥的手,摸到姑姑的手温暖而干燥,与平日没什么不同,温娇娇便放心下来。
姑姑不慌就一定没事。
果然,衙役没拿着画像也不看文书,只专捡着拉车带着货入城的查,他们坐的是商队的车,便一同停下接受拆检。
“老大,这箱子里有问题!”
一个衙役用刀撬开箱子,城门口剩下的衙役瞬间围了上来,商队老板下来差点给跪下,赶紧解释:“各位官老爷,我这就是几箱子爆仗,给小孩点着玩的,年前的余货想着等花灯节再卖一波,真没什么问题啊!”
“有没有问题不是你说的算,去县衙再说!”
一听得上衙门,整个商队的人都慌了,跟着的镖师也从没遇上过这事,几个彪形大汉都流了汗。眼看着就得押人,李桥跟其中一个衙役道:“我们夫妻只是半路上搭车的平民,可以不去县衙查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