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桥问:“那你见到你爹娘,记起从前的事了吗?”
温娇娇泪眼朦胧地摇了摇头,“但我知道,我娘已经死了,现在郎家的大夫人是我的继母。”
李桥还想问更多,隔壁单家人为何要你做儿子,夏家的结亲又是怎么一回事,但时间不等人,她估摸着外面赵石头快回来了,只能先作罢。
“我这几日夜里就在你屋门口守着,还有一个人被我支开了,不能久留。”
李桥不用多问就知道郎家人对他并不算好,不然不会这么关着他。温娇娇也知道自身难保,即便他名头上是郎家少爷,却保不了李桥,只好用力点点头道:“姑姑千万小心。”
李桥捏了捏他的手,不必再多说,她能站在这里就已经表明了,她会带他离开。
起身离开前,李桥最后嘱咐道:“不要绝食,好好吃饭。”
然后便隐去在窗边月光照不到的黑暗里,半响传来屋门闭合的声音。
屋内又恢复了寂静,但多了一道细如蚊蝇的抽泣声。
夜夜流的泪里,唯独这次是喜极而泣。
如李桥估摸的时间,她刚站到廊下,赵石头就提上裤子回来了。看李桥依旧本本分分地守着门,越发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心生好感,嘿嘿一笑上前问:
“喂,你有男人了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