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习惯都是白天干活晚上睡觉,自然不乐意守晚上。而且进府之前他们都打听过了,这府里看着的少爷三天两头地往外面逃,回回抓回来还是一样不老实,白天府里人多眼杂,可不就等着晚上跑吗?
万一在他们守夜的时候出了问题,就得担责任。
听说那个被砸了脑袋的就是守夜班的人家是千金少爷,被打了也不能还手,还得护着别让他受伤。
于是都没人主动出声说要守夜班,丫鬟知道他们的心思,又问了一遍:“都商量好了吗?”
“我来守夜吧。”
丫鬟一愣,最后竟是这个女人主动要守夜,她心里是想着让男人守。万一出了事,夫人怪她选了个女的当护院怎么办?
罢了,就说是宋管事选的,而且这几日屋里那个断了腿,出不了什么大事。
丫鬟又嘱咐了几句,大概就是少爷的起居,虽然听着是为了了解了解未来伺候的主子,实际上是方便他们监视一举一动,有不寻常需要立即汇报。
丫鬟还在说着,站在阶下的李桥目光却穿过她,望向了身后门窗紧闭的屋子。
郎家的小少爷。
据说因为身子弱,常年养在玢州的外祖母家,去年才接回京中。
回家以后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乎没几个人见过他庐山真面目,不知怎得就入了都察院左都御史夏大人的眼,竟主动上门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