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啊,来头也不小,是户部侍郎郎荣的小儿!”
“嚯!这郎荣还真豁得出去,为了巴结单大人儿子都能送!”
李桥还想再多听两句,但前面两人正好排到买酒,买完换了话题没再说了。
李桥想了想,他们说的那夏大人家若是准备着大摆筵席,必然是用人的时候。这种大户人家虽然不缺下人,但遇上府里办大宴人手不够,多半会临时找外面的短工进来做些零碎的活搬搬抗抗。
李桥便问了几家牙行人市,打听这两日有没有夏府的活。像李桥这种外地过来的,牙人一般不爱用,一看就知道是家里糟了灾逃难到上京城的。
牙人最会看人,听李桥说想做短工,还想捡着高门大户的活做,就知道是个只想赚快钱的。
“老家冬天雪灾,家里人都在逃难路上死了,文书也都丢了。”李桥面无表情道。
牙人将她上下一打量,摆摆手,“你一没文书二没保人,我们这可是正规牙行,不招这来路不明的!再说了,万一给你送到官老爷家惹出是非来,我们不是官牙,可没什么靠山!我劝你去城门口人市多转转,接点商户的杂活儿得了,我们这是肯定不收,去去去!”
李桥道:“我工钱可以比有文书的少一半,包吃住就成。”
牙人一听,又多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还是不成,若是个男的,壮点能干活他就留下了,少一半钱他从中多赚不少。可一个女的,模样还长得不咋地,说话硬邦邦的不讨喜,留下也是白费力气,都没人家乐意挑的。
但牙子还是多问了句,“你都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