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百姓,遇上这么大阵仗早就吓得躲起来了,宋六娘还敢扒窗户听已经算胆子大的,李桥当然不指望她为了温娇娇还能挺身而出,保全自身是人之常情。
“我没怪你的意思。”李桥分析道:“他们若是来抢人,必然和娇娇有争执,声音一大隔着屋子也能听到些许,你听到什么动静都和我说说。”
说到这个,宋六娘也纳闷。
“那群人没打没抢,连个高声都没有,小娇娇也没反抗。”
李桥皱了皱眉。
宋六娘一点点回忆着那天的事,她躲进屋子里以后发现那群人一进村就直奔李桥家,看着对别家毫不关心,宋六娘便大着胆子开了点窗户缝子,爬在底下偷看。
那官老爷模样的男人先是让手下把院子围了,而后慢悠悠地从车上下来,甚至还十分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宋六娘的视角只能看到院里,那官老爷走到门前就看不到了,所以只看全了个衣裳料子不错,长得有四五十岁。她听着温娇娇开了门,但温娇娇这人一害怕声音就和被掐了的蚊子似的,越说越小。偏偏那官老爷嗓门也不大,不知道有头有脸的人为什么说话声都小,四平八稳地,宋六娘就听了句:“这可是农妇李桥的家?”
还有一句,“公子可是姓郎?”
“郎?”李桥捕捉到了关键词,“你确定没听错?”
宋六娘被她这么一问也有些拿不准了,但后面温娇娇让他进了屋,还关上了门,她更什么也听不见了。
“后来娇娇和他从屋里出来就跟着上了马车,也没带走什么,他还把你家屋门院门都关好了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