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认真,李桥故意逗他道:“你给我看手相呢?这么认真。”
“我还真会看。”温娇娇抽了抽鼻子,用指尖沿着她手心深邃的纹路画道:“你的掌纹很清晰,证明你是个重情重义、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放弃的女人。”
李桥看他正经八百地分析起来,靠在灶台上另一只空着的手拿了个饼子吃着听他说。
“开始的纹路有些乱,但走到后面趋于平稳,尤其是与姻缘线相交后,所以你成婚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安稳幸福。”
李桥看他低着头,脸都快埋进自己手心里了,“喂,你胡诌的对吧?”
温娇娇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来,“嘿嘿,对。”
他反握住李桥的这只手,十指相扣道:“但我们肯定会很幸福的。”
李桥把手抽出来拿了块新的饼子囫囵替到他手里,“赶紧吃!”
饼子还烫着,温娇娇不比她手和铁钳似的不怕烫,两只手倒替着扔好险没给指头烫掉,又怕掉在地上浪费了李桥做的饼子,急得温娇娇赶紧塞进嘴里,两只手去捏着耳朵垂儿,嘴里还含含糊糊地为自己辩白:“唔唔真的,姑姑!”
他把饼子咽了一口下去,跟在李桥身后念叨:“我以前在花柳巷时一个姐姐会观相,她就说我有旺妻之相呢,当时我还觉得她唬我,我怎么可能有人愿意要呢?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姑姑”
李桥趁他啰里八嗦的功夫已经把饼子都抠下来扔进盘里,给和面的盆、锅子、擀面杖都涮了水,灶台上七七八八也都归置得齐整。收拾的功夫嘴里也没闲着,三张烙饼子下了肚,出厨房前把烧好的水倒了半碗喝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