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屠夫摆摆手:“行行行,我不和你说这个。我来是和你说一声,你走这两天猪我给你喂了,你那地我也给浇了,但有些长草生虫的地方我一大把年纪了了弄不了,你自己忙活去吧!”
然后他提溜这那几坛子酒敞开门,“酒谢了哈!就当这两天给你干活的工钱了!哈哈哈!”
说完便带上门走远了,直到听不见脚步声温娇娇才算是松了口气,李桥笑着给他捋了捋胸口,歪头问道:“还要尽丈夫的义务不?”
温娇娇眼睛还是红的,连脸颊都泛着层淡淡的粉,咬着嘴唇恨恨道:“不尽了,再也不尽了,我就要在家里什么也不做吃你的喝你的,哼”
李桥又忍不住笑起来,觉得他好玩极了,总是忍不住逗他,“真的嘛?我还指望你帮我一起种那红灯笼果呢。”
“什么红灯笼果?”温娇娇茫然地看着她,晃了晃道:“姑姑,你怎么晃晃悠悠地,晃得我头晕。”
李桥拿手在他面门前摇了摇,“不是吧,就喝了那一口,这就晕了?”
温娇娇听她这么说,晕的更厉害了,连带着天花板顶都转了起来。
“姑姑我今天好像确实帮不了你了。”
说完这句话,温娇娇就一头栽倒在床上,李桥算是服了,这温屠夫,真会给她找麻烦!
安顿下大白天喝醉了的温娇娇,李桥带着锄头自己一个人上了后院。看着已经腾出来的菜园子,离开的两天地晒得稀松干燥,正是翻地的时机。说干就干,先拔了杂草,拿锄头给土翻了做垄,留了差不多两轧高,以防后面大雨冲了排不出去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