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跑下去他脸上的妆都该花了,刘旖儿提议道:“桥桥,我看对面就是一家茶楼,要不我们先去歇一歇?”
李桥把温娇娇扯起来,“歇什么歇啊,就剩最后几家了,早买完早回去歇着。”
她看了看刘旖儿,“要不你去茶楼等我们,最后几家店就在附近,买完我们回来找你。”
刘旖儿一听李桥要与温娇娇单独行动,自然是不肯的,刚要坚持下马车便眼前一黑,险些从马车上摔下来,幸而被李桥一把扶住将他又塞了回去。
刘旖儿还在逞强道:“桥桥,我没事,就是刚刚起得急了些”
李桥拍了拍车夫的马屁股道:“你家主子热晕了,带他上茶楼坐会喝些水能好些,去吧。”
车夫领了命带着刘旖儿掉头走了,李桥这才带着温娇娇朝街角的那家店走去。
不同于其他杂货铺子,这家店只零星几位客人,门头挂着许多颜色鲜亮花纹各异的碎布料子,门匾上书三字“彩衣坊”。
一进铺子里,柜台上是一匹匹卷起来的布料,墙上挂着用于展示的成衣,男女都是时兴的款式。掌柜的见这两人结伴进来,看了看李桥身上破旧的衣裳,理所当然便以为是来给这女人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