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桥拍开他一直往自己身上放的爪子,抬手抽了他一耳光道:“你个傻小子,到底在酒里下了什么啊?”
此时药性已经发挥出一大半了,温娇娇被李桥抽了一耳光非但没清醒,反而觉得身上更热了,被她抽过的地方火辣辣地,连带着心口的火也烧得更旺。
“姑姑已经知道了吗?对不起我给姑姑的酒里放了用以温情的迷药。”
李桥简直被气笑了,想再抽他一耳光又怕他爽了,“谁给你的这玩意?”
他身上没钱,不可能是自己买的,只能是有人给他的,李桥都不知道给他药的这人是打算害她还是害温娇娇,未免太损了点!
温娇娇现在有问必答,嘿嘿一笑就招了:“是宋大姐给我的!”
“他爹的,我就知道!”李桥啐了一口骂道,等回到村里她非得治一治宋六娘这个爱掺和别人家房中事的毛病。
“解药呢?”李桥在他身上到处摸索,他既然能随身带着迷药,也该带着解药才是。
已经开始口吃的温娇娇道:“没、没有解药。”
李桥下床去倒了一大杯凉水给他强行灌了下去,但这人已经开始说胡话,念念叨叨地扭来扭去,什么都叫得出来,尾音还打着弯转着圈:“姑姑李桥桥桥”
李桥只能翻身跨坐在他身上,用小腿夹住他乱动的下半身,一手抓着他两只乱摸的爪子一手去拍他的脸:
“我告诉你,刚刚我说要教你喝合卺酒的时候我就给两杯酒换了,那杯下了药的酒是被你喝了!我根本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