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李桥轻轻推开他,她并不想伤刘旖儿的心,他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有些情分她还是认的。
“我已经与他成婚,若是没什么意外,以后就打算和他过日子了。”李桥移开目光,不愿看刘旖儿错愕又慌张的表情,快刀斩乱麻道:
“你如今是县主簿了,早日在清河求娶个好人家的姑娘,门当户对的,多好。”
“咳咳咳”刘旖儿被她的话呛得直咳,苍白的面颊因此带上了些许病态的红,“李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当年我与你第一次咳咳你那时说你死了一任丈夫,不愿再成婚,只想一个人过日子,我信了。我离开村子到清河谋生,从不打扰你,只等你需要我的时候出现,你说你只有我这一段露水情缘,我也信了。”
他的身子像是在疾风中簌簌颤动的落叶,锤着胸口恨恨道:“你现在突然出现,跟我说你成婚了?李桥,你不觉得你对我有些太残忍了吗?”
李桥上前扶着他,为他拍着后背顺气,“旖儿,你身体不好,别动气。”
“你既然知道我身体不好,就别气我。”刘旖儿倚靠在李桥肩上,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清茶香味,他不死心,抓着李桥的袖口问:“休了他,和我成婚,好不好?”
“我这几年在清河做得不错,明年就能升司吏了,我接你到清河来好不好?你放心,我会很努力的,我能许你荣华富贵,一生吃穿不愁,再也不必在那小破村庄里虚耗光阴。”
李桥慢慢放开他,这些话她已经从刘旖儿这听过许多次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这人却像是永远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