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旖儿就怕她这么想,向来言行举止都斯斯文文的人突然着了急,“我绝不会!桥桥,你若这么想我,我真要伤心得去死了。”
李桥半真半假地作势要去抽他的嘴,“都当主簿的人了,还是爱把死不死的挂嘴边上。”
刘旖儿却立马抓住她的手,轻轻地放在唇边蹭了蹭,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低声道:“当了主簿又如何,在你眼里依旧什么都不算的”
“行了,让我吃点菜,你点了这么一大桌子呢,我怎么也得好好吃两口。”李桥抽出手来,拿筷子给他夹了块糖醋鱼,“我记得你爱吃这个。”
刘旖儿今日来这家餐馆本就是与同僚吃饭议事的,早就吃过一顿了,但还是乖乖地把李桥夹给他的菜都吃了个干净,偶尔再给她夹一些远的,生怕她够不着吃少了。
“对了桥桥,还没问你这次来清河是做什么的?”
李桥边吃边答道:“还是来买点东西,我把后院清出来了,打算好好收拾收拾,正好一趟买些作物种子什么的。”
刘旖儿疑惑道:“那怎么没和从前一样提前说声来我府上住?我现在俸禄多了些,住的地方也比之前宽敞了,不敢保证有多奢华,但总比住店要舒服些。”
“而且”他的手在桌下轻轻钩住李桥的小指,“我很想你。”
李桥不尴不尬地笑了笑,“下次,下次一定。”
刘旖儿心思细腻,为官几年于官场上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多了,察言观色愈发敏锐,立刻便发觉李桥话中有异,试探道:“莫非,你不是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