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六娘吐吐舌头,让开身子请他们进去。
和李桥家不同,宋六娘的家显得烟火气十足,土炕上一个小几旁边对着两个坐垫,一边摆着温酒的盏,一边放着做针线活的篓子,底下压着的是一双还没补完的男人鞋袜,屋里的每个角落都有两个人一起生活的痕迹。
温娇娇忍不住到处打量着,这屋子虽然看着不算太富足,但贵在十分温馨舒适,和宋六娘咋咋呼呼的外表不同,她把屋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哇,你家里收拾得真好。”温娇娇忍不住感叹。
提起这个,宋六娘就一脸幸福地花痴道:“唉呀,也没有吧?其实我都没怎么收拾过的,都是我家那口子打扫。我早就说了,他主外我主内,他在外面干活我在家里干活,他非不让呢!说当时娶我就是让我享福的,不是让我干活的!你说说”
一提起她男人,宋六娘就像开了闸泄洪一样滔滔不绝,李桥看温娇娇一脸尴尬,忍不住偷着笑他道:“活该,叫你开这个头。”
还是李桥打断宋六娘道:“你不是说你男人在家吗?”
宋六娘:“不在家,我唬你的,这不是怕你来兴师问罪吗?”
李桥不以为意:“你男人还能唬住我?”
“不能。”宋六娘撇撇嘴,“你既不是来兴师问罪,带着小娇娇来做什么?”
李桥第二次听到“小娇娇”这个称呼,淡淡地看了宋六娘一眼,“倒是没什么事,一会儿老温过来和我搭棚子,他害怕,我就把他送到你这来待一会。”
“啧啧啧”宋六娘嫌弃道:“李桥,你以前还嫌我花痴,我看你也够花痴的!就这么宝贝啊,咱俩可是邻居,走两步的事还要亲自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