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李桥很快就放开他躺了回去,打了个哈欠带着倦意道:“肚子疼也正常,谁让你下午喝了那没烧开的井水,又是冷的。就我刚刚的手法,你自己揉揉肚子便可以好些。”
下午的时候李桥在院里扎鸡笼,他口渴想喝水却不会自己烧熟水,也不敢因为这点小事情麻烦李桥,于是直接去水缸里舀了两勺喝,被李桥发现笑了他半天。
幸亏用这件事糊弄过去了只有想要逃跑的人才会心虚,心虚才会恐惧,他太害怕李桥会看出什么端倪。
很快,身边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应该是又睡过去了。温娇娇的心脏却还砰砰直跳,李桥的手揉过的地方愈发灼热,好些留下了一团火在他的腹部。
他说不上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更分不清胸口那颗狂跳的心脏究竟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李桥的时不时展露的那一点温柔,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次日,温娇娇在一阵叮铃嘡啷的嘈杂声中苏醒。
他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打开院门,被阳光狠狠地晃了下眼。缓过来以后就看到李桥正拿着半人高的一柄斧子在劈木头,背对着夺目的暖黄日光,见他打开门,笑着问道:
“你醒啦,我吵到你了?”
温娇娇摇摇头,“是我起得太晚了,你在做什么呀,需要我帮忙吗?”
李桥也没跟他客气,把手里这把长斧递给他道:“那你帮我扶着吧。”
“哦哦。”温娇娇把斧子拖在地上,两只纤细白净的手握着粗糙的手柄,愣愣地看着李桥忙活着。
李桥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边干活边对他念叨:“我昨天不是做了个鸡笼吗?我打算从村头齐大娘那买几只鸡,母鸡留着下蛋,公鸡下完鸡崽子过年过节可以杀了吃。”
温娇娇噎了一下,心里默默共情了会儿公鸡,“是、是嘛,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