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雨后清澈的天光泄入屋内时,温娇娇艰难地睁开双眼。
他坐起身望着陌生的屋子微微愣神了一会,终于堪堪把昨晚七零八落的记忆捡回了些,意识到自己睡在了一个陌生女人家里。
温娇娇慌乱地摸索了一下身边堆积的被褥——空的,还是凉的,看样子身边人已经起床离开很久了,他竟完全没有感觉到她起身。
正愣着神,屋门“吱嘎”一声从外被推开,李桥担着两大桶水步履稳健地进屋放下,用脚一勾门关上。见床上的人已经醒了,无比自然地招呼道:
“醒了?睡得咋样?”
“嗯挺好的。”
温娇娇还有些尴尬,他第一次和女人同床共枕,第二天醒来就是这样的对话虽然明明知道他和李桥没发生什么,也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他突然记起李桥的病,赶紧问道:“对了,你身子怎么样了?还烧吗?”
李桥扛着水桶把水倒进屋里的水缸,“好了,本来就是小风寒,盖着被捂一晚就好了。”
昨晚她发了一身的汗,早上又去扛了水,身上黏糊糊地。李桥拿了条棉布打湿了拧干在身上胡乱一擦,蘸着刚打上来的清凉井水,身上顿时爽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