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宴临哥哥不骗我就行。”

乔楹枝杏眼弯成了弯月,她伸出手放在傅宴临的头顶,微微俯身,声音温柔如水:

“宴临哥哥,我们一起长大,你应该最清楚我讨厌欺骗吧。”

傅宴临脊背瞬间变得僵硬,一股股寒意从尾巴骨升至头顶又来到心脏。

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寒意过后,是无尽的害怕和恐慌。

不,他不允许乔楹枝离开他。

他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傅宴临不安的抱住乔楹枝的腰,“枝枝,我怎么会骗你。”

“我爱你,我不会骗你的。”

傅宴临重复着,手指都在轻颤。

乔楹枝缓缓的拍着他的背,突然“咦”了声。

她扒拉开傅宴临的衬衫领子:“宴临哥哥,你的脖子上,怎么会有一条抓痕呢?”

傅宴临嘴角一颤,漆黑的瞳孔瞬间变得阴鸷,整个人的气息就像是常年生活在不见天日的洞穴里的毒蛇。

他咬了咬后槽牙,克制住想要暴虐的冲动,慌乱的松开乔楹枝。

傅宴临整理了下衣领,沉稳的声音下,是不安和慌乱。

“可能是昨晚洗澡时抓了下吧。”

他不敢看乔楹枝的眼睛,怕从那干净澄澈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不堪和龌龊。

傅宴临突然觉得,他好脏啊。

可是,他是一个成年人,还那么爱枝宝,肯定会有yu望啊。

傅宴临的心像是被软刺扎着一样,不疼,却很焦躁。

他抠着手指,使劲抠着,像是要把那块肉抠烂。

以前傅宴临觉得只要一直守着底线,不真的跟伪劣品发生什么,他的一切都是属于枝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