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野唇角勾出一抹弧度：“就是你看到的样子。妮妮可以有两个爸爸。”

周既明蹙眉，拿了支烟出来，却没有点。

语气平静：“你疯了。”

这太偏离世俗轨道了。

也…偏离他的轨道。

宋栖野笑笑，眼神却变得锐利：“你没疯？不然也不会喜欢上乔楹枝吧。”

“据我所知，圈里像周总这样克己复礼、自律的人很少。如果不是疯了，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周既明沉默了一瞬，蹙着的眉心弧度更深了。

他抿着唇：“不可能的，乔楹枝很保守，她不会接受的。”

“哈。”

宋栖野笑了出来：“看来周总一点也不了解姐姐。她会接受我们，但是，她现在也不爱我们。”

他看的很清楚。

如果不是妮妮身体的原因，估计乔楹枝早就带着人跑了。

周既明的唇抿的紧紧的，他内心清楚，宋栖野说的都是真的。

乔楹枝不爱他。

若不是那晚的意外，两人不会在一起的。

除非，他用出强制的手段。

宋栖野伸出手：“周哥，以后好好相处吧。”

在乔楹枝过去的三十多年里，没有拥有过高质量的爱。

现在，有两个人一起爱她，也是对她过去的弥补。

周既明拧着眉，最终伸出了手。

………

乔楹枝并不知道两人谈了什么，反正四人在同一空间时，气氛没那么沉闷了。

她松了口气，对两人倒是多了些复杂的感情。

很快到了妮妮手术这天，周既明没有去公司，宋栖野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