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楹枝的心猛的一跳,不会玩脱了吧?

她喜欢训狗,但是不打算被狗反咬啊。

狭窄的车厢里,气氛像绷紧的弦,压抑、沉重、让人呼吸发紧。

突然,周鹤野动了,乔楹枝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没想到,他只是倾身将头搭在了乔楹枝的颈窝。

周鹤野收着劲,并没有将全部的重量都压下去。

枝宝太娇弱了,他不舍得用力。

周鹤野声音微哑,听起来就像是老式收音机里面的腔调:

“对,枝宝,我不要脸,我不知羞耻。”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鼻尖轻轻蹭了下乔楹枝的侧脸,眼里全是不正常的痴恋。

“枝宝,我是不是在做梦,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梦到你一年了。”

从偷窥到谢清越的手机开始,每一晚他们都会在梦里相见。

听着周鹤野的呓语,乔楹枝松了口气的同时,眉眼染上了愉悦。

她抬手轻轻拍了两下周鹤野的脑袋,他的头发有些扎手。

“可是我已经有阿越了呢。”

女孩的声音娇俏软糯,说的话,却扎进心窝。

周鹤野抿唇,咬紧了后槽牙:“我不在乎的枝宝。阿越有可能死了呢,他死了,我可以保护你。”

乔楹枝撇了撇嘴,精致的五官皱了下。

虽然谢清越有时候很烦人,但是能把她生活的方方面面都照顾好。

是个很好的男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