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乔楹枝,另外一只手提着她的鞋子和包包,大步进了别墅内。
声控灯响起,包和鞋子同时落地,随之掉落在地的,还有傅砚深的黑色皮带。
傅砚深第一次觉得他不喜欢有其他人在他的住处所以没有让保洁和厨师住家是无比正确的。
………
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傅砚深黑眸幽深不见底,他一条手臂伸在沙发上,黑色的丝质衬衣已经被撕扯开,扣子都掉了两颗。
乔楹枝正在生涩的吻他,甜甜的气泡酒味道混着她原本的甜,
瞬间让傅砚深改变了主意。
他一个翻身,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乔楹枝的腰身,烫到她一阵瑟缩。
傅砚深掐住乔楹枝的下巴,向来冰冷的黑眸这会染着灼热。
他哑声道:“宝宝,这是你自找的。”
“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得受着。”
傅砚深反客为主,俯身吻上乔楹枝的唇,肆意掠夺。
那鼻尖的小黑痣,染上了情动。
第一次见到乔楹枝,傅砚深是去那个村子考察项目。
炎炎夏日,他坐在低调的黑色车子里,放松眼睛时他随意往外看了一眼。
于是就看到了躲在阴凉处偷偷哭的乔楹枝。
她穿着不合身的短袖,太过宽松的衣服将她整个人衬得更小只了,脚上穿着一双有点开口的鞋子。
不知道因为什么,整个人哭的很伤心,巴掌大的脸上全是眼泪。
一双杏眼红彤彤的,跟兔子一样。
傅砚深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再也收不回来。
直到乔楹枝不哭了,她用手背擦了擦脸,重新将头发扎了下,然后离开了大树下。
傅砚深下了车子,跟了上去。
他穿着手工定制黑色西服,肩宽腿长,气势凌人且矜冷。和这小镇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