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玻璃花房里面的电梯,无论如何她都打不开。
于是乔楹枝开始尝试用各种方法,用灭火器砸电梯的门,用煮花草的大剪刀别电梯的门,可是筋疲力尽了门纹丝不动。
她气的拿起大剪刀就开始朝着那些漂亮的花花草草下手,毫不客气的剪剪剪剪剪。
等到彻底没有了力气,沈楚烟出现了。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乔楹枝就坐在一片狼藉的地上,身上的白色睡裙被植物的汁液染成了五颜六色。
她瞪着沈楚烟,要不是她现在没有体力了,一定会扑过去跟她拼命!
乔楹枝一点也没有阶下囚的样子。
沈楚衍轻笑,他蹲下身体,骨节分明的大手拉住乔楹枝的裙子:
“啧,枝枝,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我给你选的裙子,脏了呢。”
他倒好,像是无事发生。
乔楹枝咬牙:“这、这是哪里!”
沈楚衍收回了手,他环视了一圈,声音有些淡,话却很炸裂。
“这是哪?”
“这是我和枝枝未来的,爱巢。”
乔楹枝:?
她不可置信的眨眼,睫毛忽闪忽闪的,双眉皱着:“你、有病?”
难道真疯啦?
她们都是女的。
她是直的。
乔楹枝木着脸:“我、我我我直的!”
沈楚衍怔了下,然后笑出声来。
他笑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居然捧着肚子在笑。
乔楹枝瞬间就扳住了脸。
果然,沈楚烟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
她就是在捉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