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都没做过一场。
司空琰眼底阴郁极了,他甚至去找了能人异士,就算复活不了乔楹枝,那得到她变成的鬼也行。
他已经疯了。
“哥,你说沈楚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她们是亲姐妹,不是吗。”
司空瑾神色一怔,为什么?
她们不是亲姐妹吗?
司空瑾猛的站了起来,手里的钢笔落在了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
对于乔楹枝和沈楚烟的死,他始终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是直觉,是第六感。
司空瑾脚步匆忙:“走,去沈家。”
………
沈楚烟的葬礼来了很多很多人,有沈家的商业伙伴,还有圣亚斯尔那些受过沈楚烟恩惠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来献上一支白菊。
葬礼结束后,黑布白花还没撤掉,沈家的庄园就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沈父皱着眉又放松下来:“不知是司空家的两位少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他招呼两人坐下,管家很快就让人上了茶水。
司空琰的目光从墙上沈楚烟那张黑白遗像上收回,他淡声道:“有些事要问你。”
要不是看在这家人同样是枝枝的家人,他们恐怕会覆灭了这沈家。
沈父点头:“您请问。”
“乔楹枝是你们的女儿吧?”
司空琰眼底泛着冷,沈楚烟死就这么大阵仗,乔楹枝呢?
恐怕没有一个外人知道。
这偏心到什么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