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洗手间、弄毛巾。”
“不要走。”司空瑾垂在一旁的手快速的抓住了乔楹枝的手,重复道:“不要走。”
他的手也是滚烫的,像一个小火炉一样。
乔楹枝挣了下,没挣开,反而被他用力一拉,整个人跌坐在了他身上。
粗沉的呼吸就在耳畔,随着呼吸,他的胸肌也在起伏着,像活的一样。
乔楹枝僵着身体不敢动,被浓郁的荷尔蒙包围着,耳尖都红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司空瑾,不,司空琰勾起了嘴角,笑的像得逞了的狐狸。
比起“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他更恨“明月高悬不照我”。
所以他剪掉了头发,剜去那颗红痣,模仿着司空瑾的语气,企图让明月也能在他身上落下一缕光。
卑劣又如何,谁不想得到高悬的月亮啊。
乔楹枝的声音软了下来:“放、放开我!”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司空瑾传染了一样,整张脸都开始发烫了。
司空琰的呼吸更加的重了些,不知道是真的难受极了还是故意的,就在她耳边喘。
乔楹枝受不了了,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欺负病人。
救命,生病的司空瑾真的太有x张力了!
司空琰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乔楹枝的秀发,她太香太软了,抱在怀里就不想松开。
他学着司空瑾冷冷的语调:“不放。”
乔楹枝握拳砸了一下他的胸口,硬邦邦的肌肉将她的力量反弹了回来。
不知想到什么,乔楹枝的脸更红了。
司空琰眼里闪过炙热如火的光,他摘掉乔楹枝的眼镜丢到了一边,掐住乔楹枝的下巴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