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颇有种宿命感。
至于为什么不敢表现出来,不敢跟乔楹枝表白,是因为当时的他听到了乔楹枝带着厌恶语气说的话:
“男人都好恶心!”
她使劲搓着被人触碰过的肌肤,满脸的厌世和恶心。
后来发现乔楹枝对他的不同,会暗暗跟踪他、偷拍他时,司空瑾已经习惯了克制和忍耐。
恰逢这次眼瞎的机会,司空瑾不打算再克制下去了。
他设计了陷阱,自己跳了进去,再等着兔子往里跳。
何尝不算是一种情趣呢。
风将窗台打的啪啪响,乔楹枝回神,赶紧说道:“等、等我下。”
她匆忙的跑去床头柜翻找了起来,上次用完的医药箱,放哪了?
司空瑾看了两眼她的身影,随后将目光落在了那一排玻璃柜上。
密密麻麻,全是他的照片。
有他在台上演讲的,有在车上的,有吃饭的,最多的,便是在那条林荫小道上。
司空瑾嘴角翘了起来,眼底的炙热越来越浓。
枝宝,真的好喜欢他啊。
这种隐秘的双向暗恋,让司空瑾shuang到浑身颤栗,灵魂都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他摸着深色的沙发,看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枝宝每天就是坐在这里将他的照片发到论坛的吗?
修长的手指重了些,在沙发上按下了一个指印。
乔楹枝扒拉一圈没找到,又噔噔噔的跑去卫生间,终于在置物架上找到了医药箱。
她回来时,司空瑾已经恢复了原样,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乔楹枝小声问道:“你…怕痛吗?”
司空瑾一说话,嗓音是他不知道的低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