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宴在台下坐着,一只手撑着下巴,表情慵懒极了。
赫连霄要是换个姓姓司空的话,估计早被吃了。也就生在了赫连家,没什么争斗,所以才会这么…蠢。
刚换了一身训练服来到地下室的司空琰眉头一挑:“这么热闹?”
他们四个人,各忙各的时候多,难得聚在一起。
司空琰走了过来,看到赫连霄脸上的伤就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司空瑾。
他这个双胞胎哥哥最近的情绪,有点失控啊。
想到那晚的突然发、情,还有今天隐约能感觉到的不爽,司空琰眼神一闪。
有情况。
司空瑾睨了司空琰一眼:“你怎么回来了。”
司空琰摊手:“忙完,昨天就回来了。”
不是还打电话骂他了。
两人看似平常的问答,却只有两人清楚其中的深意。
司空瑾装瞎是缘于一场车祸刺杀,背后的大鱼还没挖出来,所以他们现在暂时动不了,于是将计就计让背后的人以为他真的瞎了。
背后的人信没信不知道,反正乔楹枝是信了。
胆小的小兔子因为他“瞎了”,都敢光明正大的跟踪偷拍他了。
这“瞎”的还挺好。
司空瑾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下。
司空琰抬眉,又来了,身体传来荡漾的情绪,这不是思春了是什么。
他有些好奇能让冷心冷肺的司空瑾思春的人是何方神圣了。
两兄弟的共感其实在十岁后就不怎么明显了,司空瑾太成熟,情绪内敛又克制,所以平日里感觉不到什么。
而司空琰大概是先天对所有的一切都不感兴趣,或者说提不起来兴致,所以司空瑾也很难感受到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