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瑾,你是悬于峭壁的高山雪莲,怎么可以随意被人采摘!
乔楹枝捏紧了兔子,兔子鼓鼓的肚子都捏变形了。
………
回到宿舍时,乔楹枝的衣服和头发已经湿了大半。
今天的情绪太过激动,已经消耗了她身体全部的能量。
乔楹枝指尖都感觉到累,于是将相机往桌子上一放就躺到了床尾蜷缩了起来。
至于那只预兆着司空瑾有喜欢的人的兔子,被她愤愤的砸到了墙上。
黑色兔子在空中转了一圈,正好落在了床头柜摆的高高的书上。
乔楹枝闭着眼睛,苍白着脸,呼吸微弱。
就这么躺了有十几分钟,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您有一条新的信息未读。】
乔楹枝面无表情的点开,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不要湿着头发睡,会头疼的。】
乔楹枝眼镜下的杏眼猛的睁大了些,然后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疑神疑鬼的看了看窗外。
没有发现有人。
她皱起眉头,苍白的指尖轻点:
【滚。】
肯定是圣亚斯尔那些荷尔蒙无处发泄又无聊的丑男,或者是惦记她胸牌的特招生看到了她没打伞从外面回来就发短信骚扰她。
神经。
乔楹枝面无表情的删除了短信并且将这个号码拉黑了。
她随手从挂满了漂亮裙子的衣柜里拿了条睡裙进了浴室,很快水声响了起来。
圣亚斯尔的宿舍是根据等级划分的,毕竟贵族院校嘛,那些贵族们拥有一些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