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不一开始,我们四人就站在同一战线呢。”

关凌鹤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啊,真是当大房的命。

徐砚溪结巴了起来:“你…你这说的什么胡言乱语!”

他想到什么,脸顿时红了。

疯了,都疯了。

傅寒深下意识沉声道:“不可能。”

关凌鹤转了一圈手机解了锁:“还有十分钟登机了哦。”

“我的提议你们可以想想,枝枝不爱我们是因为她不懂爱不相信爱,也是缺爱。”

“只要我们给她很多很多爱,世俗的眼光还有个人的那点占有欲,就不重要了。”

空气瞬间凝滞,茶室里的一切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切都凝固了起来。

像过了很久又像没过一会,傅寒深哑着声音问:

“你有什么办法。”

关凌鹤笑了,运筹帷幄的笑。

他目光转向纪礼深,指了指他的头。

纪礼深脑子转了一圈,瞬间懂了。

他咬牙:“行!”

当务之急,是将乔楹枝留下。

顺便算算不告而别的账!

“怎么做。”

关凌鹤轻笑不语,很快就有一辆救护车停在了茶室前。

他做出手势:“请吧。”

纪礼深抿直了唇,然后双眼一闭,像是晕了过去。

徐砚溪嘴角抽了抽,拍视频的手却很稳,从纪礼深昏迷着被医护人员搬上担架到弄上救护车,全程录了下来。

他看了眼关凌鹤,关凌鹤眉头一挑:“自由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