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礼深星眸微眯着,看着那一头绿的发光的碎发,眸色深了些。
他一副好脾气道:“你们能来看我,我挺开心的。宝宝,帮我招待下客人,给他们倒点水喝。”
低着头假装没有存在感的乔楹枝:……
能不能不要cue她,让她当一个透明人。
徐砚溪不乐意了,眉头一挑:
“这里是外科,又不是新生儿科,哪里有什么宝宝?”
他看似小声吐槽,实际上的音量整间病房都能听得到:“宝宝宝宝,啧,真土。”
纪礼深收敛了笑意,比起冷静自持的傅寒深,他更讨厌这个绿毛了。
至少傅寒深说话没这么气人。
他默念不气不气不气,然后说道:“小溪你现在不懂,真遇上心都恨不得掏给她的人时,你也会喊她宝宝的。”
说着,纪礼深将缱绻柔和的目光投到乔楹枝身上。
那深情,路过的蚊子都要溺死几只。
徐砚溪咬着后槽牙,他以前真的没发现纪礼深又茶又心机!!!
说话还这么讨厌。
徐砚溪不想跟他吵了,这会显得他很幼稚。
于是他也转头看向乔楹枝:“枝宝,累不累?”
乔楹枝迟疑了下,摇了摇头:“不累。”
徐砚溪才不讲武德,“枝宝肯定在说瞎话,今晚发生这么多事,怎么可能不累。”
“你跟表哥去附近酒店休息吧,我留在这照顾深哥。”
徐砚溪朝着纪礼深呲着一口大牙。
纪礼深眸色渐深,看了眼沙发上不动如山的傅寒深,嘴角抿直。
这两个人,是联手了?
他心里嗤笑,合着他一个外人,就得被排除在外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