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台上的剧情演到乔楹枝抬手举起酒杯,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只留了一束光落在乔楹枝的身上。
李特助眼疾手快的狂按快门,以现在的角度,正好拍到的画面是台上的乔楹枝像在对傅寒深举杯对视。
而台下穿着黑色高定西服气度非凡的傅寒深,则用一双似岩浆般炙热黑眸看着乔楹枝。
李特助内心已经开始鸡叫了!
好般配!
好好磕!
kstl!
快门按个不停,记录下了这像电影似的一幕。
就在刘特助看着取景框一脸姨妈笑时,他的背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幽幽的声音。
“拍好了吗。”
“我看看。”
李特助被吓了一跳,他连忙抱住相机回头,看到一脸幽幽的徐砚溪时,瞳孔都猛缩了一下。
这头发……
“徐…徐二少。”
李特助往旁边挪了挪:“您请,您请。”
上午才刚偷拍了他,这会多少有些做贼心虚。
徐砚溪挑眉,他单手插着口袋,另外一只手却朝着李特助伸去。
“相机给我看看。”
李特助连忙抱紧了相机,笑的尴尬:“不好意思徐二少,我这有工作在身呢。”
徐砚溪讽刺道:“我怎么不知道,表哥的特助,还能私下接狗仔的活?”
李特助更尴尬了。
他知道的,真的太多了。
“抱歉徐二少,您别为难我了,我的工作,只是听从傅总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