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宝。”徐砚溪语气亲昵极了,“我今年才十九岁呢。”
“纪礼深在读研,23了。”
“我表哥傅寒深呢,都26了。”
乔楹枝一头雾水,压根不知道他提起三人年龄的目的是什么。
徐砚溪看她眼神澄澈,内心一喜。
枝宝,好单纯哦。
看来傅寒深那条心机狗还没有得到枝宝。
徐砚溪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压低了些声音:
“枝宝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男人过了25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我表哥都26岁了,下坡路走的稳稳的。”
“深哥呢,23,离25也不远了。”
“所以啊,只有我最占优势哦。”
“我现在这个年龄,可是有使不完的劲。”
徐砚溪的桃花眼里盈满了笑意,直勾勾的看着乔楹枝白嫩的脸陡然升起了红晕。
啊啊啊!
乔楹枝脑袋都烧了起来!
这人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下坡路,什么使不完的劲,她不想懂。
乔楹枝眼尾带了些红意,她强装镇定:“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徐砚溪松开她的手,后背靠上栏杆,意味不明的笑:“没关系的枝宝,你只要知道,我的优势是最大的就行了。”
“那些走下坡路的老男人,给不了你幸福的。”
徐砚溪表情愉悦,抹黑起另外两人来,是毫不留情。
乔楹枝:……
这徐砚溪是今天受的刺激太大了吗,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突然有些怀念那个恣意明媚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