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选择。

至于纪礼深,对不起了。

纪礼深转身,脸上哪还有一丝落魄。

他直勾勾的朝着徐砚溪走去,挺拔的脊背微俯,嗓音压低:

“如果我说,今天这一出都是你表哥一手造成的,你会信吗。”

纪礼深挑着眉笑的不达眼底,一句话说完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徐砚溪瞳孔剧烈一震,想起从昨晚到刚刚的巧合。

他昨晚怎么没意识到,傅寒深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会所。

徐砚溪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本来不傻,只是单纯的信任了些这些“身边人”。

纪礼深跟他说这些,又安了什么心。

想看他和表哥反目成仇?

还是想把水搞浑好摸鱼。

徐砚溪眼神变得晦涩,不管怎么样,乔楹枝他是不会放弃的。

他脸上重新挂上笑意,像没事人一样来到乔楹枝身边。

“枝宝,我也要亲亲。”

乔楹枝懵了,原本准备好哄人的台词,全都用不上了?

这也太……

乔楹枝试探的开口:“溪哥哥,你……”

徐砚溪突然伸出修长的手指抵在她的唇上,那饱、满的触感,让他心神一震。

软乎乎的……

可是却被人模狗样的傅寒深占了个先。

徐砚溪的眸光阴暗了一瞬,可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低下头,俯在乔楹枝的耳边,嘴唇几乎要贴上那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