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贺硝回答的很模糊:“我好得很。”
林熄垂眸,贺硝不想看他不高兴,也不想让他担心或者心里难受,说:
“哈曼达胡诌呢,我好得很。我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把你全须全尾地送回象牙塔。”
林熄苍白的唇瓣微微抖动了一下,贺硝没听清,再问时,林熄注视着脚下的金属板,轻声说:
“……但是你流了很多血。”
贺硝轻轻叹了口气,接着,像他们几年前那样,把林熄抱进自己怀里,林熄没有回抱他,但也没有挣扎。
贺硝揉揉他的头发,声音从林熄上方传来:“我没事,真的,哪个雇佣兵不流血?我又不是林晗那种小白脸。”
“……”
林熄又相信了,一如既往,即使他明知道这是假的。
这几年里他把贺硝的基因数据与那份病理报告研究了几千次,比贺硝自己还了解他的身体情况,但只是听到贺硝这么说,就莫名地获得了某种表面的、虚伪的安心。
就像从前他们之间无数个谎言一样。
林熄感觉后背有些温热,是贺硝的血。贺硝也意识到了,松开了林熄,正要再说些安慰的话,运输舱悬停,舱门打开,阿米斯特正在不远处的办公室门口等着他们。